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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合媒体

好转,酒也喝得少了些。那时,年轻妻子在家人帮助下开了一家时装店,他也曾去打理过。可是单纯、热情的马广儒经常将店里的衣服、鞋子以进价卖给朋友、同事,令妻子哭笑不得。生意上插不上手,工作又不顺心,他又变得无所事事、沉溺酒中了。
6年前,马广儒离开安庆黄梅戏剧团时,一位老艺人送过他一句电影对白:“人世间,谈何易,熟不知从善如流难上难!”而此时的他,已经饮酒成癖无法自拔,且满口都是所饰演角色的戏剧对白及唱腔。
关于他喝酒,朋友们没少劝,妻子更是苦口婆心,但背地里,他不但赊帐沽酒,还把做菜的料酒喝得一干二净。初来南昌时,他的体重140斤,号称喝一斤白酒,还用啤酒嗽口。而到后来,他沾酒即醉、茶饭不思,体重刚够一百斤了。过量的酒精已销蚀了他原本健壮的身体……令人心酸的是,他去世时还欠着楼下小酒馆的40元钱。从马广儒住院到去世,整整一个月,年轻的妻子变卖了店里的服装,终日守在病榻前,几次晕厥过去。可怜的妻子常喃喃地说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朋友们都说:“老马在南昌没过上一天好日子,他的妻子更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。”
马广儒弥留之际,高烧不止,神情恍惚,已经认不出前来探望的朋友和同事。可每当医生问起他的职业时,他仍能清晰地说出:“我是演员,演过《红楼梦》、《西厢记》、《聊斋》……”
他过世的那天,江西省电视台正在播放电视连续剧《红楼梦》“凤姐设局”那一场,当屎盆子扣在“贾瑞”头上时,许多朋友潸然泪下。
32岁的马广儒就这样走了。一张雪白的床单,裹住了他曾经充满活力而今单薄如纸的躯体,一扇黑门关闭了今世的痛苦和来世的永恒。按照其民族的习俗,他最终安详地躺在了故乡的原野里,陪伴他的是生前最心爱的物品:一部红楼、一只洞箫,和生生不息的淮河波涛……
作者:陈清贫、思思。 (小艾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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