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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开慧知道贺子珍 杨开慧故居 杨开慧就义+过程

综合媒体

核心提示:岸英是个有个性的人,他的性格有刚烈也有沉稳的一面。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觉得喊“贺妈妈”不很自然也不情愿,在他的意识里,妈妈只有一个,那就是他已经死去的妈妈杨开慧。但是他从没有给过“贺妈妈”难堪,贺妈妈来看他们,他很客气。贺妈妈帮他们洗衣服,他会连声说谢谢。

杨开慧知道贺子珍 杨开慧故居 杨开慧就义+过程

本文摘自《我的伯父毛岸英》,作者:毛新宇,出版社:长城出版社

贺子珍比岸英、岸青晚一年多到达苏联。她到达时,王稼祥正担任共产国际东方部的部长,东方部负责指导和管理东方地区的共*产*党,包括中国共*产*党。王稼祥对从中国来学习和治病的同志一向关怀和体贴。看到一些同志住在郊外,进城看病不方便,冬天下雨了,汽车不好开,就设法让他们在城里东方大学的宿舍住下。

贺子珍与刘英到苏联时,都怀有身孕,为了照顾她们的生活,王稼祥给她们找了一位苏联老太太,让她们住在莫斯科东方大学八部,因为八部有食堂,有托儿所,生活方便。

贺子珍与王稼祥在中央苏区时就相熟,长征时双方又敬重对方的人品品质,贺子珍从王稼祥那里知道毛泽**东与杨开慧的两个孩子的情况,便主动跑到儿童院看望岸英、岸青。她发现,岸英比较成熟,生活自理能力比较强,自己的用具衣物整理有序,岸青则差一些,衣服脏了也不知道换洗,有时脱下来随便乱丢乱放,因他在上海流浪时挨过打受过刺激,听别人讲话有点耳背,但他人很乖。贺子珍隔几天就去看望他们,把他们的脏衣服找出来,拿回宿舍洗净、晾干、迭好,又给送回来,小哥儿俩不知道她的身份,先是不在意,以为这个中国阿姨喜欢他们。可一次、两次,次数多了,就感到奇怪了,岸青还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姑娘对我们那么好!”当时八部的中国同志把“那个姑娘”的提法传为笑谈。

在莫斯科的中国代表团里,在东方大学和疗养院中,也常有叔叔、伯父、阿姨们到儿童院里来。有的是来看望自己的子女,也常常看望像他们这些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孩子,可眼前这个人,30多岁的年纪,身材瘦长,方脸庞上挂着温和慈爱的笑容,可看他俩的眼神里又有些忧郁,叫她什么好呢?

郑一俊老师早就向他们做过介绍,说:“这是贺妈妈,贺子珍妈妈,到莫斯科看病和学习。她是你们的妈妈,以后你们就叫她贺妈妈!”

岸英是个有个性的人,他的性格有刚烈也有沉稳的一面。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觉得喊“贺妈妈”不很自然也不情愿,在他的意识里,妈妈只有一个,那就是他已经死去的妈妈杨开慧。但是他从没有给过“贺妈妈”难堪,贺妈妈来看他们,他很客气。贺妈妈帮他们洗衣服,他会连声说谢谢。

贺子珍主动去关心和照顾两个孩子的生活,除了她的品格和与毛泽**东的那层关系,还有着对杨开慧的敬重。

贺子珍在莫斯科意外地与毛岸英和毛岸青相逢,她很激动,看着这两个孩子安然无恙,她心里高兴。她愿意代替杨开慧为他们做一点事情,也愿意代替杨开慧给他们一点母爱。

伯父和我父亲也渐渐地在感情上接受了这个“妈妈”,关系处得越来越融洽,相互来往越来越紧密。小哥儿俩甚至几天里见不到他们的贺妈妈,便跑去八部看望她。每当这时,贺子珍不再感到孤独,伯父和我父亲也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和被母亲关怀着的种种好处……贺子珍的小屋里有了生气,有了欢歌笑语声,乐融融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空间,飘进心里,温暖着母子三人的心。

(凤凰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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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声历史配图

位于莫斯科郊区库奇诺的共产国际附属党校宿舍(称“七部”)里,贺子珍正捧着毛泽**东的来信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。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两行热泪夺眶而出,顺着面颊滚落下来。信纸上用毛笔书写的字句,在眼中模糊起来。

毛泽**东的信很简短:“你寄来的照片已经收到。我一切都好,勿念。希望你好好学习,政治上进步……”最后一句话是“我们以后就是同志了”。

“我们以后就是同志了,我们以后就是同志了……”贺子珍自言自语地重复着这句话。她不愿意相信这是出自毛泽**东的本意,但事实如此,信纸上的笔迹对她来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
其实,贺子珍并不是一个弱女子,相反,她从参加革命以来,一直是以巾帼不让须眉的刚烈而闻名的。1927年江西永新暴动之后,这位“神枪女将”跟着革命部队上了井冈山。长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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